入夜。
月亮特别的好,亮得都闭不上眼,月光透过整块的玻璃照射进来,却没有减弱它温良的清辉。
于是。
我卧在床上看月亮,看月亮那认真而明亮的脸。远远的,月亮在想些什么呢?想着人间的种种,想着人心的重重?
没来由地。
想起了离开我十年的一个人!
都说生死两茫茫,真的阴阳隔,两相忘了吗!那个离开我去天上的那个人在十年前的那一天,终结于人间的一瞬间,脱开他病魔纠缠的身体去向了那个最为快乐的地方。他走过那条传说中的奈何桥时有没有回头张望留在人间的我那双百般难留的眼睛?喝下那碗下了咒念的孟婆汤时,有没有念起舍不下他的那颗依然在人间跳跃不息的心?
想起父亲所有留在我脑海里的片断记忆,犹如一只手无情地捏揉着我的心,虽然时隔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多天的等待终是一种无尽的隐忍与哽咽。
如同我留不住你一般,你也无法带我同行;
如同不舍让你独往一样,我多想与你结伴。
我们之间那没有温度的记忆被一瞬间的窒息拉得很长很长。你在我生活的某一天里忽然停滞不前,我看不见了你生情的脸,望不见了你神采的眼。
直到今天,我才渐渐明白,你是那归于了回忆的人与事,深厚在我流去的岁月里,无以言说的念想也终没入了时间的缝隙里化为了月光下扬起的尘埃。
月光没有遮拦,倾泻而来也好,洒泼而来也罢,我那剪影般的背影在呼吸中起伏于墙壁之上,轮廓的边缘修饰着无影而清晰的银丝细线。
父亲的影像在眼前没有阴影,没有轮廓,那是一种真实着的虚幻还是一种虚幻后的真实呢。
是不是真的。
人有着柳暗花明般的转世,有着不计前嫌般的轮回。
那么,我的父亲是否重返人间,或者,去向另一个真实的世界。如孩子般在啼哭与欣喜中降生,涤清了眼里上一世的混沌与俗念,忘却了牵挂与理想,最重要的是有了一付全新的机体,来面对这个或那个充满了玄机的世界。
如果,真的所应有传说中的灵魂重塑,他一定忘记了我,忘记了我这个尊他为父,念他为子的人。
不过,忘了也就忘了吧。何苦在小小的身体里还存有着前世的杂念。
其实,忘了也就忘了吧,不必在小小的脑海里还深藏着前世的冷暖。
是啊,忘了也就忘了吧,无需再想起曾缘以亲情深似海般的偶然。
真的,忘了也就忘了吧,忘记爱他的人,也就忘记了所曾受过的这一世的苦与痛。
后来。
卧在床上的我,没有辗转,也没有反侧。
心中冉有深辽而寂静的微笑,如羽拂过......
只觉身边,月色如银!





字体时大时小,叫“阴阳”字?
幸运的来临也是需要准备的,
有准备的人才可能得到机会。身边,月色如银!
有一种生了根的东西
那就是思念
我佛慈悲,普渡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