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湖畔月明城
应舅之约,起了个大早,蹑手蹑脚地和舅背着水壶、提着前晚准备的吃食掩门而出了。将身落入杭州最为朴素的生活街头,混迹公交车的乡俗之间,身上没有一丝前日途步疲惫时遗存的倦意,却无名地有一些期待......
先前来过杭州,早在黄石体育场对面的公共绿地上初识过杭州城的早晨。下棋、摸牌、唱戏、打拳等等,让我对这最为和美的城市有着一种特殊的青睐。今天和舅能追着太阳出发,去真正地看看这座城市里最安祥的人们,去安静地看看那梦醒时分的湖光山色,应该是一番怎样的悠闲,怎样的妍。
随舅健硕的步伐,我们穿梭在曲院风荷的绿荫草甸之间。擦身而过的老人家们或提着茶壶,或托着收音机,无意于流连周遭的景致,慢步间只为这悠悠围拢的气息所融,只为这轻轻贯身的微风所拂,迷缝的双眼褪去了大半生的争斗与焦困,却已将最为初始的纯情与开解浮现。树影下定格的背影,或许还时有孩提般的斗气,但也会在挚友的调侃下而转眼释怀。哪里传来婉转的嗓音,那孜孜不倦的斟音酌腔,将情趣与热爱传递在三两知音完美配合的曲目中,相依相携中的光阴将暮年的色彩充绘得如此浓烈,如此厚重。
借一张木背椅,舅与我选坐在西湖边背隔林路,面向湖水的地方。充上两杯清茶,让清洌柔齿;吐纳一口浊气,让清新净肺。此时,湖光初醒日半山,只怕是分秒的记取最是狭隘了赏景人的兴致了。眼前这牙白色的湖水微皱与远处青黛色的山峦交错,相融演绎着一种深与浅、动与静的交合,让心生的苏醒忽然有了一种畅然的淋漓之感。有诗中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诗句中的“淡抹”或许就是这清晨里的西湖吧。半边湖水中何时悄然渗入的朝阳,犹如掸染而上的半边腮红,又仿佛心怡良久之后的半抹含羞,油然而生的疼惜之情是人心给予自然前所未有的一种别样意境。沿岸的荷花早已凋尽那夏日的繁势,少许的几大片败叶衰枝斜靠着一边默然而息。“留得残荷听雨声”的心得是从背后偶过的路人口中刺破宁静后怅然而出的,但骄阳的爬升却很快地覆盖了这丝寥落之意。
挽舅并肩,在天日炽热之前环湖穿林。脚下依然着绿意,盎然着生机,名目各异的的花儿仰止含笑。此时,风儿的灵慧,让花草得以鲜活。眼与心的入神留连在这似锦的多彩颜色之中,混淆了季节,揣测着温度。若不是湖边颀长的芦草随风舒展,你会在意时间的不止,岁月的流长吗?园中柳树顺直而青翠,但也是深至了极处,恰有一种暮年的思忖,历炼后尽显而出的沉着,那独自中的颔首,深厚中的率真浓重着一座城市在回首之际所出言落语时的掷地之声。
临近晌午,舅的款待之意盛托于桌面,不好意思的我在笑纳之际,也将杭州的名菜从书报画册之上可靠而真实地落实在了口中。龙井虾仁的松嫩与爽滑、虾爆鳝的鲜香与可口了却着我心藏多年的意欲尝试,也澄清了脑海中的几多美意想像。
赏过半边西湖半日景,受用一顿美食一番情,心中自是惬意难抑。舅有午睡的习惯,也怕老人家为我所累,回家的小睡,真是午后最好的选择。
下午四时许,是我在到家时被山执意摁倒在床上后醒来的时间,充足的光线从窗帘的另一面映射而过,神清气爽的我,人若新生!
用过舅母操持的一桌丰盛晚餐,山又把我带入了夜晚的杭州城心。挪步而逛杭州的河坊街,那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江南风情、杭城特色:旧日模样的茶馆、临街而放的捏糖人、灵巧智慧的剪纸......短短百余米的市街,乡土挚情、市井文化让人目不暇接。在人声鼎沸、此起彼伏之中,在一派热闹兴旺、灯火通明的景象里,我们忽然看见一家麦当劳店在复古的雕栏画柱间赫然而立,相视之下忍俊不禁!
穿街过巷,我俩还是执手而行,畅谈着小时候记忆犹新的往事,还有那时我教他唱的那支歌;言论着家长里短的看法;无奈着工作中的身不由已;坦诚着不同思想里的实感体会,心心相印,沫沫相濡。
还是喜欢看去静静的自然之景,还是喜欢谈些静静的话题。喜欢一种没有遮栏的心情,和身边一个静静的心悦之人并肩同行!
还有一轮静静地明月置顶。








是“蹑”吧?
是我的浅薄了!谢谢!!
曾在一书上看到过龙井虾仁的做法,很是垂涎~羡慕你啊
暂将美文铭心中,异日索骥西湖边